七年里,他从不向外人道,隐瞒在心底深处,其实是从十岁开始,珉瑞最高兴的事是父亲归来,最伤感父亲离开。
丧钟骤然停下,似乎还带着回响。
肩膀身上满是雪的陆畔,耳朵冻得通红,立即收起满腹儿女情长,收起望着漫天大雪眼里流露出的惦念,带领禁卫军站起身。
今早的丧钟,结束了。
每日,卯时末不到七点,午时12点,戌时晚八点,都会敲响丧钟。
每次百下,丧钟响彻百日。
一身素衣的贴身小厮顺子,找机会凑近陆畔。
用手捂住嘴,小声的冲陆畔说了几句。
陆畔听完后,先是皱了下眉,随后将早已换成白色盔缨的军帽戴好,说了句:“胡闹。”
顺子和陆畔说的是关于陆之婉的事。
眼下,高品阶官员家眷都在宫里哭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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