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冰柔路过馄饨圃的时候,正遇上老翁端着刚出炉的汤碗去那名女子桌前。
“姑娘,老规矩,馄饨半生!”
凌冰柔眼睛是直勾勾盯着前面的医馆,心里却听进了最后两个字。
半生——
这后面的字最近跟魔咒一样折磨着她,但凡沾点边的都要多琢磨两回。
譬如这姑娘为什么要的半生馄饨?
凌冰柔知道明州的馄饨与别地不同,里面的馅儿并不是寻常的猪肉,而是纯虾泥。
清水煮熟的虾泥馄饨本该最是鲜美可口,因此凌冰柔都无法想象,既然都要了煮馄饨,何苦还要吃个十分怪异的夹生?
其怪异简直更甚于直接生吃。
凌冰柔没时间停下脚步,带着疑问便匆匆赶路,迎面擦身而过个四十上下,身形佝偻的瘦干猴。
“这不是冰清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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