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重了些的呼吸声,听起来倒也不像很要命,实际上如果换了个人,还真不一定能听出平日与此刻的区别。但凌冰柔就是直觉这人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于是她赶紧上前探探那人额头——果然有些烧。

        本着处理多次的经验,凌冰柔早不是初次那个惊慌失措的小丫头,不过她还是免不了着急,转身就去街上敲那可怜郎中的店门。

        “老翁。”

        此时街上没什么人,凉爽的晨风刮过,将昏暗的天色吹得亮堂了些,隐隐能看见街边拐角的小空地上,有个芝麻大的露天馄饨铺子,烟火气正浓。

        悠悠的热气盘旋上升,萦绕在开口的年轻女子周身,远远瞧着只觉得这人清丽孤独,却看不清她更深的神色。

        “姑娘稍等!小人这就给您做!”

        方才那声没头没尾的话音刚落,那女子没再开口,倒是老翁像见着自家闺女,手脚顿时利索起来。

        已而,半米铺子被热汤烘得发烫,那女子干坐着似乎有些不自在:

        “都是下九流的,又何必如此抬举我!”

        好像非得是这么冷冰冰的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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