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水云间被砸了?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县令听到此话就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火气一下子窜上头顶。

        宋殃见温言不想说话,但雇主最大,接过话头继续说道:“不仅被砸,店内十三名伙计一活口,但有一疑点,我们还没来得及报官,捕快就到了,冒昧问下,到底是谁报的官?”

        县令仿若不知这件事情一样,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不知道啊,王鑫说今天有案子,让我来这边儿,我就来了。”

        温言找到话柄,毫不客气的说道:“哼,你能知道什么,每日吃喝享乐,出入那些风月场所。”

        王鑫见气氛再次剑拔弩张,刚忙打圆场道:“县令日理万机,平日公文都是大人亲自处理,今日是大人身体不适,才晚来了些。”

        “你真当我不知他是什么人?需要你来开脱。”温言反声呛道。

        王鑫这下也没有法子,有些为难的看着县令。

        眼看又要呛起来,宋殃不仅扶额,无奈说道:“先别吵了,所以,早上到底是谁在我们之前报的官?这很重要,很有可能,那个人和凶手有关联。”

        县令这才注意到温言身边还跟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

        这不是他眼神不好,事阔别好几月的儿子再次见面太过信息,也是宋殃本人也有些较小,这么一群身高体壮的男人之中,宋殃才堪堪到达他们的肩膀,也着实是很难让人注意到。

        难道自己的儿子终是开窍了?从没见过温言身边跟过什么女子,这次,竟带姑娘一起来见他,这姑娘虽然看着瘦瘦小小,但看着清秀白皙,也就勉强配的上自己的儿子,还有,着姑娘身边怎的还跟着一男子,这是三角恋?县令在心中默默想着,全然没有在意这次见面纯属意外,温言实际上是一点都没想和他见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