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似是早知道会这般场景一般,没有一丝惊异。

        “县令,人带到了。”王鑫中气十足,恭敬说道,其余人均自觉站在两侧。

        “嗯。嗯?”县令悠悠转醒,看见大堂中人,揉了揉眼睛,似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再三确认后,愤怒说道:“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今天这到底是什么案子?”

        就在台下众人一脸茫然之时,温言,上前几步,不带任何感情,不那么恭敬的说道:“县令大人,又见面了。”

        嘉兴县令除了不理公务之外是个出了名的火爆脾气,竟有人敢这样不咸不淡的同他讲话,不管他和县令时什么关系多半是在嘉兴不想混了。

        就在王鑫认为温言一顿班子跑不了的时候,县令没有一点动怒的倾向,反而满脸笑意的拍了拍温言肩膀,开口道:“阿言,离开为父三月有余,有没有想家?”有没有想我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所有人都在这反转中吃了个大惊,宋殃不是没有想过温言有些北京,但与县令又这样一层关系属实是让她没想到的。

        “家?你是那乌七八糟的地方是我的家?我娘刚去不足三月,便招进一批风尘女子,与你夜夜笙歌,竟还有人恬不知耻的爬上我的床。你简直为老不尊,荒唐至极。”此时温言褪掉平日温文尔雅的外表,像个小刺猬一样,言辞犀利,锋芒毕露。

        “哎呦我的小祖宗,我是你爹,再说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确实是我的疏忽,我已将她打残后赶了出去,这件事就当是爹错了,外面有什么好的,赶紧跟爹回家吧。”县令恳求道,拉住他的手腕就往外走。

        温言不为所动,不再言语,嘴唇绷成一条直线。

        宋殃还沉浸在吃瓜的气氛中,还是王鑫反应过来,虽心中存疑,这县太爷和温掌柜怎的不是一个姓氏,但忍住并未问出口,赶忙说道:“大人,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原来是贵公子,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把少爷的店铺砸,我王鑫第一个不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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