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玟曼心道没看出来,这冰块脸不仅医术高明,救了爷爷,就连这嘴巴也是一等一的损啊,简直骂人不吐脏字,又让人恨之入骨!
“顾先生,虽然你救了我父亲,这件事情我们赵家很感激你!”见自己相中的女婿廖凯受到如此折辱,赵敬国脸色一片阴沉,语气不善的继续说道,“但廖凯贤侄已经兑现三百万的赌约,至于其他事情,就算了吧,免得大家伤了……和气!”
“混账东西,你给我跪下!”
赵敬国口中最后“和气”两个字,还没说完,就听一声怒吼传来;接着,一个玻璃吊瓶直接从手术台方向甩了过来,刚好砸中赵敬国的额头。
赵敬国身形一个晃荡,差点栽倒,一手捂着手上的额头,满脸不解的看向手术台方向。
却见赵三爷不知何时已经摘掉床头的一个玻璃吊瓶,连手臂上的注射针头都给带了出来,满胳膊的血渍流淌。
然而,赵三爷却一脸愤怒,在挣扎着起身,颤抖着一只手臂,指着赵敬国吼道“忤逆之子,你是想把天捅出一个窟窿才肯罢休吗?滚,立刻滚出这里,老子不想看到你。见到你,就心烦!”
“爷爷,你干嘛发这么大火啊,您身体还没好,怎么就把针头给拔下来了呢!”赵玟曼满脸心疼的帮着收拾赵老胳膊上的鲜血创伤。
“爸,我这都是为了咱们赵家好,您怎么不理解当儿子的苦心呢,您这样……”赵敬国捂着流血的额头,满脸委屈。
“没用的东西,滚!”
赵三爷起得几乎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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