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于兰是完全觉得被羞辱了,气得她非干点什么来解气。沈爱国多了解她啊,立刻把人按在椅子上坐下,“你别冲动,等我处理。”
于兰本来想冲回娘家的,不受这气,但是又想了一下这原清清都没走,凭什么把这个家让给她。
“爸呢?”沈爱国现在不得不问起此刻不在的人。
“在你大伯家。”沈母不太高兴说道。
“老二,去把爸叫回来,今天这事得说清楚了,不能糊里糊涂就办了。”沈爱国脸色一沉,沈建军都不敢多说什么,立刻就起身去找人。
沈建军到了大伯家,这才知道沈父这两天就没在家住,也不准大伯家的人去帮忙办事,等着沈母一个人折腾。
“我就说了这事办不得,你妈非不听,说什么清清那丫头可怜。”沈父想起那次去接沈蕴晚,原家的小洋楼,那用高傲眼神看他的原母,心里就一阵不舒服。原清清吊着眼睛看人的时候和原母真是一模一样,果然亲的就是亲的。
“别说了,爸,现在大哥在家发火了,您快回去吧。”沈建军听了一路沈父的唠叨,也明白了这些天来为了瞒住消息,沈母也是‘用心良苦’。
“那也不关我的事,等会儿你给老大说一下。”沈父虽然才是一家之主,也知道大儿子好脾气,但是更明白大儿子一旦动真格,还是很吓人的。这么多年,他还记得老大最吓人的一次就是清清和蕴晚抱错消息出来的时候,老大一脸沉着把人都送到原家去,自己一个人回来的场景,太渗人了,他都不敢想。
两人回家的时候,帮办也就在院子里,这边的风俗是嫁女明天早上吃第一顿好的,村里的人就算要来赶席也是明早来,今晚就是相近几家人帮一下主家人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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