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母女俩就不说话了,沈建军多问几句,搞的沈母见原清清被逼地快无地自容窘迫难堪,只要破罐子破摔,“李家那边的男娃本来就二十多了,一直在等着和我们这边的约定。之前一下说了抱错的事情,就耽搁了。这亲事虽然应该是我和你爸的女儿蕴晚的,但是那边不知道听谁胡说当初蕴晚被拐卖的时候,被那个了,所以那边不同意。”

        沈母自己说得都好像很不好意思,一副别逼她的样子。

        沈蕴晚听的一脸懵,这亲事谁爱要谁要,她也不在乎。只是被那个了,是哪个?

        “污秽!”沈爱国看到小妹清透的眼神,感觉简直是污耳朵。

        “我反对!”最先爆发的是于兰,“我们这儿一直有句俗话,宁愿给人停丧也不给人成双,别家的人不能在我们家办喜事。爱国是家里的长子,这是要克我们爱国啊。”

        “大嫂,你也太封建迷信了,早几年是要被打倒的。”原清清对着于兰还是敢说话的。

        “反正我不同意,古谚传下来的肯定有道理。”于兰拉了一下沈爱国,“他们这是在逼你啊,你说句话。”

        “家里人办事就不算是这个话里的,清清在这个家都十几年了,你在这个年也不过两三年。”沈母解释道,只不过话一下说超,说完就后悔说错话了。

        “好啊,果然嫁来的媳妇是外人。”于兰自问平时对二老也是尊重孝顺,家里家外她都一把抓,之前沈爱国挣不到什么钱时,家里不富裕,她也从来没有嫌弃过,一心还是想着怎么把这个家弄好。

        “我妈不是说你是外人,大嫂,你现在不应该来纠结我的这个问题,我反正嫁出去也不在家碍你的眼,你应该想想怎么给我大哥生个孩子,该去打针吃药就要打针吃药。”原清清没有觉得自己说这些有什么不对,她觉得都是肺腑之言,一片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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