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磕头。

        九娘从椅子上起身,蹲下来拉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磕头,她华丽的裙据铺散开来,一头青丝也顺着肩头滑落下来,映着雪白的小脸,有些惊心动魄的美丽。

        她和舒朗对视,一双眼清澈见底:“且不说其他和应不应该,这位姑娘,你是凭什么身份,来为他和我求情呢?”

        舒朗顿住,九娘却也不想同她继续了,这件事她的敌人从来不是舒朗,她站起来走向崔宴,在他面前蹲下身。

        “崔宴哥哥,没什么想说的吗?”她的声音温柔真切,却仿佛又含着巨大的悲痛。一双平时笑意潋滟的眼睛黑白分明,还噙着泪水,眼尾发红。

        崔宴张了张口,一时感动于舒朗的相护,一时又对一心爱慕他的九娘感到愧疚:“我同朗姐儿……舒朗是朋友,我们兴趣相投,她人很好,武艺也好,关心我,劝诫我上进,我……”他不自觉的改口。

        “你对她心生恋慕?”九娘问。

        崔宴看着舒朗投过来的哀切眼神,不由自主点点头,就见舒朗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他还来不及再看仔细一些,就听到九娘问道:“那为何那日我问你,你要说满意呢?”

        他目光还落在舒朗身上,注意力都在舒朗欣喜若狂的表情上,不假思索道:“那晚舒朗劝我……”

        话刚落下,就意识到不对,连忙闭嘴沉默下来。

        “原来……我是棒打鸳鸯那个人?”九娘喃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