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猫腻,堂上一时静默。

        九娘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回答,那眼睛里的眼泪如珍珠滚圆,簌簌而下,崔宴看的一惊:“九娘!”

        匆匆接了信从书院赶来的崔衡就看见少女簌簌流泪,眼尾都染上了红霞,忽然怔怔。

        怎么……忽然就成了这样呢?

        他看向温婉,又看向地上跪着的少女与崔宴,愤怒莫名。但是最终也只能默默站到了崔父身后。

        王瞻拍桌而起,目光直视崔父和崔老夫人,眼含利刃,不怒生威:“崔兄,崔伯母,你们要给我女儿,我王家一个交代!”

        崔父又是愧疚又是怒气冲冲,听了这番话,当即朝崔宴怒喝,手中的鞭子解下来朝崔宴甩去:“孽子,还不据实以告?”

        “啪!”崔宴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忍不住闷哼,伏下身去。谁也没想到崔父说动手就动手,阻拦不及,见第二鞭就要落下来,舒朗一惊,忽的伏在崔宴背上,就要以身相替。

        原本准备要拦崔父鞭子的众人和崔父本人都是一怔,崔宴后背火辣辣的疼痛里忽然传来一股热源,不由回头去看,惊讶又着急道:“郎姐儿。你快下来!”说着伸手去拉。

        舒朗也哗哗落下泪来:“不要,你疼不疼?”

        她说着转向崔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罢,不要打崔宴,他没有错。”

        又急急转向九娘:“九小姐,崔宴是你的未婚夫,你同他说说情罢,你怎么忍心看他被打,他上次就因你被打,发了高热下不来床,大病了一场!前几日还特地到山里为你猎了一对活雁来做聘。你求求情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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