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苓一直坐在软榻上等着沈屿回来。等沈屿真正回来以后,她连绣鞋都来不及套上,直接扑进了沈屿的怀里。随后指着桌子上的信纸,一脸委屈。
沈屿将折叠起来的纸拆开看看,小姑娘怎么还写起情诗了。就算他没什么文化,但是是不是情诗,他还是看得出来的,更何况还写的这么明显。
他刚想扬起来的嘴角在听见竹苓的话以后瞬间耷拉了下去。
“最近总有人往将军府送这种信。”竹苓的声音委屈巴巴的。
将军府女眷不多,除了竹苓就是娘,这信总不能是写给娘的。
沈屿握紧了拳头,好气。
自家媳妇儿都嫁人了,竟然外面还有人惦记她!虽然自家媳妇儿确实很优秀,但是那人怎么就这么没有道德心呢?!
不对,等等。
这个字迹怎么看起来就那么熟悉呢?这咋越看越像太子的字呢?
“我今天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情的,你不要多想。”竹苓拉住沈屿的胳膊。
“我没有。”沈屿今天罕见地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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