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为了一个女人,他竟然同本宫这样说话!”吕皇后心中有一种事情全然脱离掌控的恐惧感。
她习惯了掌控所有的事情,而如今的赵禹书,竟然成了那个变故。
“不可以,必须把那个女人除掉!”吕皇后的手逐渐缩进,突然想是想到了什么。对,还有秋狩,既然进了围猎场,就不能保证人身安危了。
竹苓再次收到了那封信。
已经整整十天了,那信竟然一天都没有断过。
她紧紧攥着信纸,现在恨不得是吃了赵禹书的肉,喝了赵禹书的血。她原本以为那次宫宴她已经将话全都说明白了,结果现在他竟然还敢将这种信送到将军府来。
她和沈屿的关系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挑拨。
竹苓将那信纸折叠起来放在桌子上。
这件事她不会瞒着沈屿,赵禹书想要的就是两个人相互怀疑,心生间隙,但她就偏不让他如愿。
与其到最后不得已让沈屿发现,倒不如现在主动和他说。竹苓相信沈屿,相信他会信她。
这是沈屿给她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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