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竹苓揽进怀里,揉了揉她的头顶,又亲了亲:“现在已经不疼了。”

        竹苓缩在他怀里,可是她很心疼。她摸了摸沈屿的伤疤:“这是怎么来的?”

        “这个啊,之前带兵的时候,被埋伏了。索幸穿了软甲,没什么大事。”沈屿说的轻描淡写,但是竹苓却是越听越心疼,但是她也知道,这是沈屿的使命,她无法阻止。

        “那这个呢?”竹苓的手之下移,指着另一道伤疤。

        “这是……”

        每问一次,竹苓的手指便会下移一寸。

        娇人在怀,沈屿他也是个男人,他捏住竹苓的手:“媳妇儿,真不能再摸了。”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所有的气血都往那一处涌。沈屿慌张地站起身吐了几口气,妄图把心中那些龌龊的想法排出脑外。

        他现在恨不得摇着小姑娘的肩大声问她一句“到底知不知到自己是个男人,是个正常男人?!”

        竹苓还抱着沈屿的外袍蹲在地上,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小祖宗,你先去用早膳好不好,我一会就过来。”沈屿将竹苓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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