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啊,他还没有穿衣服!

        沈屿急忙别过了身子,顺手拿起了扔在一旁的里衣胡乱穿上,将外袍扔给了竹苓:“垫着,等会把你裙子弄脏了。”

        不对。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一个大老爷们光着膀子怎么了?倒是小姑娘,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

        沈屿狐疑地转过身,蹲下身子一点点地靠近竹苓,小姑娘今天不对劲。不过,想看可以直说,他也不是……咳……那么小气的人。

        他并未将里衣系上,随着沈屿的靠近,竹苓也看得更加清晰,将军身上有很多伤口。

        竹苓微微愣住,伸出手抚上了沈屿胸前的一处刀疤:“当时肯定很疼吧?”

        在她未曾出现的那些日子里,将军到底是怎么度过那些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的?

        一阵酥麻自那处伤疤上传来,明明已经愈合了很久,但是沈屿此时却觉得那处同结痂时一样痒痒麻麻的。

        “不疼。”鬼的,当时疼得要死。

        “你撒谎。”竹苓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隐隐约约的哭腔,那么明显的刀疤,他都能想象出当时的伤口有多深,怎么可能不疼。

        “哎,别哭啊。”沈屿手忙脚乱地擦掉竹苓脸上的眼泪,“小祖宗,可别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