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父想岔了,竹苓你不会介意吧。”

        “糊弄谁呢?!”沈屿嗓门骤然提高,一拳砸在桌子上,上面的笔墨纸砚被震得飞起来,到处乱滚。

        “是……是为父之过。”就算静亭侯见惯了大风大浪,但是他属实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土匪做派。

        “大点声,没吃饭?!”

        “是为父之过。”

        “满不满意?”沈屿低下头问竹苓。

        竹苓还在看着两个人交叠的手发呆,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按苏添的性子,若是在穷追不舍,他也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走。”出了这口气,沈屿便拉着人往外走。临走之前,又踹了一脚倒下的门出气。

        劳什子的破烂侯府,天天只会欺负一个小姑娘。

        在书房外候着的人看沈屿都像是在看一尊煞神,眼中带着畏惧。连侯爷他都能肆意辱骂,更何况他们这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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