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本就生得刚硬,不笑的时候更是让人觉得害怕,压迫力极强,像静亭侯这种绣花架子根本招架不住。
警告完静亭侯以后,沈屿转过身小心翼翼地看着竹苓,见她捂着自己的脸,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焦急:“我看看。”
竹苓放下手,勉强扯出一抹笑,只是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便牵扯到了伤口,竹苓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
“都这样子了,还笑什么笑。”沈屿握着竹苓的手,不让她再碰到自己的伤。
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竹苓柔弱无骨的小手,只让人觉得满满的安全感。
小姑娘在将军府可是祖宗一样的存在,将军府的人生怕哪一点惹得她不开心了,结果在他们家千般宠爱的小姑娘到了侯府直接挨了一巴掌,这口气谁能忍?连自己媳妇儿都护不好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他拉着竹苓直接坐到了静亭侯的位置上,留着静亭侯一个人站在他们面前,倒像是在审问犯了事的犯人。
沈屿才不管什么礼仪尊卑,惹到他了就得做好被他报复的准备。
“真以为老子的人想打就打?”沈屿刚说出口,想到竹苓还在身边,用余光瞟了她一眼,见她神色无样才继续说下去,“真当你们背地里做的龌龊事老子不知道?”
沈屿身上是常年在军营中摸爬滚打练出来的匪气,他说话向来不避讳,那气势便能将人压上一头。
“还杵那干嘛,该怎么做不用本将教你吧。”沈屿的拳头捏的啪啪响,根本就是霸王硬上弓。饶是静亭侯不想理睬他,也不得不屈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