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虎你且还回京去,别理会户部的老菜帮子,等我避暑玩开心了,再料理他们不迟。”
他说得甚是轻描淡写,但话里深意却让旁边几人心神一震。
“大人——”
“出去出去。”
吃力地抬手,制止几人再鸹噪扰他安眠,他慢吞吞地动动僵硬双腿,活动活动彷如死尸的僵直身体,对跗骨痛楚习以为常。
“都出去,先让我睡一觉,等明天再说其他。”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他不想再管旁人或忧愁或悲愤,只想合眼安静地睡上一觉,试试看梦里能否也去溪水里,亲手钓个虾子,豪迈地煮上一盘麻辣味道,开开胃口。
只是白日做梦或黄粱一梦之后,自然还是什么也得不到。
接下来的日子,周秉钧连着四五天只能米汤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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