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烦了说:“团座,你的意思是我们会挣脱这个泥潭,而进入到另外一个泥潭中。”

        夏远也没说话,目光穿过南天门看向远处的密林,其实他给出的意思就很明显了,“这场仗打完,川军团解散吧。”

        “什么!!”

        两人大惊失色,川军团解散意味着什么,他们无法想象,川军团已经成为他们的家,解散了就意味着他们的家也没有了。

        龙文章说:“川军团解散不得,不能解散。”

        夏远说:“如果这一仗打完,我不在是你们的团长了呢?”

        孟烦了说道:“你是我们的团长,现在是,以后也是。”

        这一路走来,夏远已经得到了溃兵们的认可,在收容站,在飞机上,在英军机场,在南天门,每一次战斗,他都能表现出极其优秀的指挥能力,带领着溃兵们战胜了一股又一股的日军,打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带领着他们从甸缅来到南天门,又带领着他们在南天门上阻击日军。

        夏远沉默,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即便是他不回归,川军团最终的指挥权也不会交给他,这就是这个世界,这就是任性,经历过南天门,让全国民众都万众瞩目的川军团势必会被国军内部混乱的体系争夺,而他无权无势,最终会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不要说他,就是龙文章,孟烦了他们几人的命运随着自己改变了剧情之后,也变得飘忽不定了,连夏远都无法预料未来他们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走上以前的老路,又或者是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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