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之间,原本要治陆谦之罪的强烈心思都按压下来,这种人是天才,是妖孽,得罪了,没有好果子吃。
“我说你放肆!”天刑再次大喝。
“是的,小子不放肆了。”
陆谦笑嘻嘻拱手,挥手摄来一张椅子,大喇喇坐在殿中。
一众长老顿时无语,这小子也太把自己当人,你是受审的罪犯,不是无辜之人。
想归想,但没人敢开口说他,烈阳子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这就是陆谦要的结果。
要审我可以,但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无论是镇压吕立平,摄拿谷峰,还是殿内的两次出手,一是立威,二是表现。
把自身的实力稍微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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