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先射箭后画靶,田不易自己心里有了判断再推倒起来自然受了按时,他又仔细询问一番,当张小凡前言不搭后语的描述处普智形貌时,田不易这下彻底放心。果然是那天音寺的老秃驴不讲武德,好在终究是有戒律清规,只是一些寻常打熬力气的粗浅把式。

        想来张小凡虽然迟钝了点儿,但是这种需要持之以恒的功夫对他来说倒是分外合适,日久天长修炼下来力气体能比寻常这个年岁的少年人强一些倒也正常。

        不过田不易还是嘱咐张小凡不要把这事情和别人说,也尽量别去练了,虽然不带法力可终究是佛门的东西,免得让外人误会。

        张小凡懵懵懂懂的就这么离开,回到房中,等候已久的宋大仁重新传授他太极玄清道,到了傍晚时间方才辞别。

        这门功法厉害无比,就是难不难学便要看各人的资质悟性了。张小凡本以为自己一晚上进步非常可能是个修炼的天才,结果一开头就碰上大问题。

        宋大仁传授给他的玉清境第一层在太极玄清道中本是最粗浅基本的修习法门,功用只在两个字:练气。

        修炼之人,静坐之下,放开心念禁制诸般烦恼,引天地灵气入体行大周天运转,借此与天地一息,进而感悟天地造化。若能引入灵气在体内连行三周天,则自身经脉已然稳固,可修炼更高境界。

        这种修习法门,本是道家数千年来千锤百炼之法,决无任何差错疑义,但此刻张小凡心中,却如狂风骤雨般摇摆不停。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今日从宋大仁这里学到的,与当日普智教他的那套口诀截然相反。

        在草庙村血桉那夜,普智传他口诀时,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修真炼气之时,务必要斩断自身与外界一切联系,体悟自性。

        这等冲突的理念对于懵懂的少年来说太过晦涩艰深,根本不知道如何处理,若是本来的张小凡只怕会埋着头将两门功法同时苦修,以至于进展缓慢被人怀疑天资差到离谱。

        可是这会儿的张小凡却有了底气,自己可是有着“老爷爷”保驾护航,那位大司命不正是他另一个师父普智和尚都尊崇的前辈高人吗?自己向他询问便是,至于代价这一点张小凡就全然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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