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次决然不同,文搏只能感受到仿佛行云流水一样的自然。的确是没有终结也没有开始,宋缺从始至终就是在做一件事,那就是拔刀,他的动作非常随意,稳定而缓慢,可是给文搏带来的威胁感远胜他曾在书中、电视剧中观看到的景象。
这一刻,宋缺就是天地的至理,他拔刀这件事情本来就应该是亘古不变的规律。
如同太阳升起、落下,如同地球的自转、公转,没有人能够阻止宋缺拔刀,宋缺也不会因为别人而做出改变。
因此宋缺拔刀的过程仿佛经历了亿万年,文搏就像伫立于林间的石像一样无法做出任何举动进行阻止,只能默默地看着日升日落、潮起潮坠。
直到一声赞叹如暮鼓晨钟响起,从此阴阳昏晓就此产生。
“妙。”
文搏发自肺腑的说出赞叹之语,诡异的是他这声音响起,恰好就是宋缺背后长刀出鞘的那个刹那。
天刀出鞘,刀光闪闪,天地的生机死气在这一刻全部集中到刀锋处,天上星月立即暗然失色。这感觉奇怪诡异至极点,难以解释,不能形容。
而文搏就端着枪,然后从石像的状态活转过来,发出一句赞叹,然后打破了宋缺融入天地的那份和谐。
两人眼神交接,天地立生变化。
又厚又重的乌云瞬间盖住凄清弯月,两人铺天盖地的气势,若是有人在一旁观战必定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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