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了咱们目的。”文搏提点道,可是寇仲一头雾水,这会儿依然没明白文搏说的后手到底是什么。

        等他的坐下战马稍加喘息回过气来,就见到窦建德麾下冲锋的骑兵已经被人数更少的瓦岗军骑兵从中截断,哪怕窦建德亲冒失石还在继续前进,可是速度终究大为减缓,后方的部众勇气再也维持不住,开始试图往回撤退。

        这等良机如何会被裴仁基放纵?他意识到窦建德困兽犹斗的局面,迅速调兵遣将将两翼掩上,或者说他部的阵型本就是为了让窦建德冲进来然后包围。

        只是对方似乎比他预料中更弱了一些,而自家骑兵似乎又比预想中更会寻找战机。

        很快除了窦建德身边的骑兵,后方大量部众在惨烈的厮杀中大面积的抵挡不住,开始出现溃败甚至投降。

        “应该时候到了。”文搏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动容,战场之上就不是平日里那样还能尽量保全他人性命,踏上沙场的一刻就要抱有必死之心,不是你杀别人,就是别人杀你。

        文搏对自己如此,对别人也是如此。

        恰好窦建德也是这样想,所以他敢于亲身犯险,只是目前在寇仲看来,窦建德只怕要被文大哥坑死了。

        几乎就是文搏话音刚落,寇仲还没明白文搏说的“时候到了”是什么意思,就看到忽然有一营从瓦岗军侧后方直插入战场,尽是步卒可是健步如飞,带起阵阵烟尘直到近前方才看见人人身着重甲配钢刀长矛,气势如虹中一杆大旗飞扬。

        “蒲山公营!”附近的军士发出阵阵呐喊,这是李密最精锐的一部人马,在他还没成为瓦岗龙头的时候就投靠他的铁杆心腹。经历多场战斗之后不断从老兵当里优中选优,至今也不过三千人,可是各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勐士。光看他们短距离内光凭奔跑就踏出了骑兵冲锋一般的气势便可见一斑,何况这些人无不穿着厚重甲胃肩负长矛,若非有内力、武艺傍身的精锐岂有此等威势?

        当这一营精锐出现在战场的时候,不光是瓦岗军声势大振,窦建德的军队发出了近乎哀嚎的呐喊,他们仿佛认命了一样失去斗志,只是看到窦建德挥舞着那杆大旗还在拼杀才凭着本能维持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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