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高手们不知所措,在欧阳希夷的提点下终于有敏锐的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是已经晚了,因为第一排与文搏接触的人现在心中祈祷的就是活下去。
若说第一次双方的碰撞展露出的是文搏碾压在场之人的磅礴真气,现在展现的就是妙至毫巅技巧。
当文搏抖动手中钢枪形成枪围之际,所有与他接触的兵刃都被文搏绝妙的听劲功力偏转。这样的实力并不出乎众人对他大宗师级数实力的推测,可是当越来越多的兵器被文搏绞入枪围,甚至表面光滑无纹的钢盾都被卷入其中时,那份震撼就溢于言表了。
每一柄武器都有着各自主人全然不同的真气与力道法门,然而文搏在接触的瞬间却用绝伦的技艺令他们在旋转中不断趋近,最后形成了全然一致的节奏,成为了文搏的臂助最后施加到钢盾之上。
于是原本密不可分的阵型瞬间为之崩塌,所以人都觉得没有遭受强烈的碰撞就身形偏移不得不随着兵器旋转退避,甚至想要放弃手中武器摆脱窘境都全然做不到,那种附骨之疽般的古怪力道牢牢地将所有与文搏接触的高手们锁定在了一起,他们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整体,明明加起来不论力道还是真气都应该胜过文搏却不能做出任何回应。
就像笨拙的巨人被灵活的猎手用华丽的技巧耍弄嬉戏,这份恐惧逐渐战胜了他们的战意,而文搏如分波逐浪的神祇一般将眼前的阵型噼开,干涸的“河床”下却是与鲜血混成一团的泥泞土地。
所有人骇然的发觉那些与文搏兵器接触搅在一起的前排高手已经在旋转中失去性命,甲胃下的身体皮肤渗出好似无穷无尽的鲜血,巨大的离心力让他们不断地开始脱离文搏的桎梏,可是留下却是性命。
这恐怖的景象让所有人为之莫名震撼,哪怕宋缺想要破阵也不可能如此闲庭信步,文搏甚至都没有使出他名震天下的魔功,仅仅以枪术中基础的技巧将他们兵器卷入旋转就完成了一次无人能挡的突破。
长达数十步的厚实阵型在此刻像是热刀切肉一样顺利的被文搏噼开,他座下战马依旧低着头不急不缓的往前冲着,速度至今未能抵挡极限,可是文搏身前的盾阵早已破碎,但凡接触到他手中枪围的高手们无不肝胆破碎心神俱丧——没有这样感觉的已经是死人了。
对文搏而言这样的事情并非很难,道心种魔将世间万物视作不同的波动,文搏与他人兵刃接触瞬间就察觉出每个人不同的真气波动,本来他若想要如此顺利的连人带兵刃卷在一起非得耗费大量真气,可是谁让他们为了结阵特意使用整齐的步伐节奏和真气速度维持阵型。
文搏将他们的真气再推波助澜,让岭南军这帮武林高手愈发觉得自己的真气浑然一体密不透风。却不知道这已经落入文搏陷阱,当他以钢枪挑动阵型之际,微小的共振最终形成了巨大的波澜,四两拨千斤形成的恐怖震荡逐渐扩大至整个阵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