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心,一匹战马在原地连打两个转,接着四蹄发软,先是前蹄跪地,接着悲嘶一声,往侧倾颓。
而战马周围,无数突厥附离武士像是朝拜神明一般与他们的战马的头朝向这一匹刚刚跪倒的坐骑。
坐骑之上,一个身披野麻袍的男人屹立于此,手中月狼矛笔直的指向前方。
“这一招叫什么?”毕玄缓缓发声,突厥人的狂欢再次攀至巅峰。
“没有名字,随心而发。”烟尘彻底消散,露出一个手中空无一物的昂藏大汉,正是文搏,他手中那杆夺来的长矛终究抵不住月狼矛和自身气劲,已然破碎如齑粉。
“武尊!武尊!”哪怕两人还彼此对立,突厥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毫无疑问,他们心中的神明胜了。
却不知道,如今的毕玄希望自己是军之神,而非武之尊。
于是毕玄说出了令他们难以理解的话,这个男人仰头望向北方,长舒一口气,叹息道:“去吧,我为你们打开了道路。”
众人尚且没有明白发生何事,但是一种异样的情绪从所有突厥人心中浮现,好像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消散了。
“武尊!”这一次,毕玄的名号再次响彻,可是凄惨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