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没有使出最强的杀招解决掉毕玄,因为文搏需要这样的磨刀石来让自己的道心种魔更上一层楼,也需要与强大的对手在生死之间打磨自己。
而他们交锋产生的碰撞之声更是让周边的突厥武士难受到想和草原的野狼般对月仰嗥,那种血脉沸腾的感觉可怖至极点,难过到要吐尽胸腹中郁结的鲜血血都无法排解。
就连窦建德也讨不了好,他刚刚才领军冲杀了一番正要乘胜追击,哪想文搏与毕玄交手竟让他的战马都畏惧到不敢前进。至于那些功力浅薄的亲卫早就无法遏制住心中惊惧,来自本能的恐慌与经脉震动带来的剧痛令在场之人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厮杀,纷纷驻马看向中心的两人。
在一触即停的交手中,文搏还能分出思绪参悟毕玄的一招一式,他之前与宋缺交手是在寂静的林中无人观战。这次全力出手却是在乱军之中,让他终于明白为何大宗师如傅采林能一人敌一国,哪怕有宁道奇牵制,两人只要交手,形成的余波都会让周围军队无法正常行动。
至于其中一个人决心要走,直往军队中杀去那真是无人可以阻拦,即是说大宗师没有分出胜负之前,军队的厮杀都变得无关紧要——除非窦建德能立刻击败突厥,那样毕玄因为突厥受到重创,庇护整个突厥的信念受损,战力也会大跌。
这就导致了突厥与窦建德的兵马一时停下来不愿继续动手,因为他们当中敏锐的领导者意识到成败的关键,终究还是战场中心的那两人。
于是双方暂且偃旗息鼓,稍稍让开一个能让战马冲锋的距离彼此对峙,将注意力转移到正在交手的两人。
这一次却又大大出乎所有人预料,两军中的高手们很快发现了一件令人不可置信的事情,他们眼中分明能看见两个对峙的身影屹立于残破的黑帐之前,可是闭上眼就根本感知不到这两个人的存在。
高手交战,纵然蒙上双目,仍可从对方劲气的微妙变化把握对手的进退动静,其感应的清晰更胜似黑夜怒涛中的明灯,使双方晓得攻守的运变,不致稍有错失。
文搏收敛气机之能并不奇怪,他的魔种不催动的时候整个人和普通人的感觉并无二致,若是刻意收敛的情况下他和一块石头都没差别。窦建德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放心让文搏假扮自己不怕被人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