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尊”,便是对毕玄的最好称赞。

        毕玄听见文搏的话依旧眼皮低垂仿佛无动于衷,薄如刀刃的嘴唇微微开阖悠然发出好似战鼓般雄浑的声音。

        “黑色的帐篷在突厥人的文化中是用来祭典死者,今天本人设立黑帐,正是为了你这样的高手而来。”

        言语中冰冷的杀意扑面而来,带着毕玄绝强的自信与骄傲,在他眼中,文搏这样的高手配做他的对手就是无上的赞誉,但是结果不会有任何不同,不过是令他“武尊”之名更加显赫!

        杀死敌国的年轻高手,挫败未来的强者,对于毕玄而言如家常便饭,丝毫不会因为以大欺小有丝毫犹豫。这是突厥的文化,也是毕玄的性情。他就是将突厥人的一切优点完美体现的化身,何况文搏已经是能够和他相提并论的绝世强者。

        因此毕玄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一如文搏所知,双方见面,必定是不死不休。

        可是他们就像久别重逢的故人一般牢牢抓紧彼此的手臂,也没有更多言语交锋,没有人们惯常所见两位高手先削弱对方气势窥破弱点的临战试探。

        然而气劲的对抗早在他们接触的瞬间就已经开始。

        落在众人眼中,这两人的当庭抗礼已经足够震撼。文搏扮做窦建德出现本就是大大出乎突厥一方预料,就连窦建德自己的属下大多都被瞒了过去。

        此时窦建德也明白自己这一方根本无法插手毕玄与文搏的交锋,而颉利依旧没死。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必须抢占先机搅乱局面,否则让颉利能够从容调遣兵马,这八万铁骑根本不是窦建德现在光靠军略就能够应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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