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队人马听见独孤凤的呼喊当即降低了速度,下意识的看向那发号施令的中年壮汉等待对方回应。
独孤凤松了口气,独孤阀的名望可不是浪得虚名,正要自矜的跟岳山吹嘘一下自家威名挽回当日被他一人击退的丢人场面,却听飞马牧场那位三执事冷喝出声:“此时四大寇进攻将至,正值危急存亡之秋,哪个不晓事的才会过来有事拜访?独孤阀?你就是独孤峰亲至现在也见不到场主!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之后,陶执事拉满弓弦,长箭指向独孤凤,竟是一言不和就要动手的架势。
而他手下见到头领如此表现再不犹豫,冲上山岗完成包围,拉开弓弦只待一声令下就要把文搏他们这一行连人带马射成刺猬。
“你竟敢辱及家父!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独孤凤这下丢了脸面不说,连亲爹都让人骂了,顿时不再说和平解决事情的话了,反倒第一个拔出长剑准备好生教训一下眼前之人。
文搏摇摇头,独孤阀在关陇之外可没有什么好名声,你还不如说自己是宋玉致倒是能让飞马牧场以礼相待。
按理说文搏如今扮演的可是邪道高手岳山,本来也不用讲什么道理。这时候就是冲上去杀了此人都不足为奇,可是看到独孤凤吃瘪,婠婠颇有兴致,上前拦下了即将动手的独孤凤,悠然来到阵前轻声开口。
“我夫妻二人来此拜访老友,还望阁下行个方便,若是不信,将此物交给场主便是。”婠婠掏出一块令牌抛了过去,要用阴癸派的背景逼迫对方就范。
三执事也就是陶叔盛只觉得对方轻轻一抛看似极为缓慢,可是其中蕴含千钧巨力让他挡无可挡避无可避,下意识的伸手接过,顿时浑身气血巨震,惊恐之下这才意识到对方乃是绝顶高手,再不敢轻易冒犯。
陶叔盛仔细打量令牌,上头古篆写着“阴癸”二字他只能勉强认出一个“阴”字,剩下一个字宛如两把斜着交叉的叉子,压根认不出是什么。但是这块令牌材质怪异入手冰凉,又不像金石所制轻盈无比,仿佛某种生物的骨骼偏偏轻叩产生空灵回音。
陶叔盛这下知道对方来头只怕很大,还指名道姓要把东西交给场主,好像是早已约好,如果他再拒绝只怕回头场主问起不好交代,一时间让他颇为犹豫不知如何是好。
正如文搏之前所料,陶执事的确与四大寇有联系想要出卖飞马牧场,所以刻意断绝内外联系不想让牧场联络帮手,这才故意驱赶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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