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魔功骇人听闻,而席应更不是什么在乎身份面子之人,虽决定出手解决文搏,自然不准备独力对敌,只见他微微一笑,直视文搏,说的话却是给一旁脸色不定的晁公错说。

        “晁兄一时不查差点儿让你这小子欺辱,便由我来送你归天,还请晁兄为我掠阵!”

        这话固然是帮晁公错解释,可也将他牢牢绑在战车之上,晁公错哪怕并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他和席应的关系,这会儿也知道低声说道:“好。”

        随即重整旗鼓,斜掠至跃马桥中间地带,看似是意在阻拦师妃暄与侯希白,实则堵截文搏去路,如天罗地网般让他进退不能。

        而席应缓缓踱步,仔细观察着文搏一举一动,以一个半径极大的半圆绕着文搏行行停停,无限地增添其威胁性和压力。

        至于侯希白一时两难,不想帮助席应却也不愿让文搏脱身,唯独师妃暄心志坚定,手中色空剑剑尖不再指向文搏,垂落斜指地面,可是随着师妃暄轻盈地迈步向前,整个人如一柄利剑,剑气丛生拦住了文搏退路。

        面对如此凶险境地,文搏反倒心情通畅无比,眼前之人尽是敌手,可是他们彼此间并不齐心。暗合文搏在明末战场中领悟的战术真意,任你几路来,我只一路去。

        再一想到从岳山遗卷中看到的过往经历,当年席应刚出道时因本门和岳山的一些小怨,登门搦战,仅以一招之差落败,含恨下竟趁岳山不在以凶残手段尽杀其家人,由此种下深仇。

        文搏知晓岳山本就是暴戾的性子,落得这般下场怨不得他人。但是对于席应这等奸佞邪人也是深恶痛绝,既然受了岳山传承,替他解决席应让这两人在地底下再见真章倒也颇有几分意趣。

        于是文搏借此感悟岳山在遗卷中留下的悔恨与暴怒,心境浸入那刻骨铭心的悲怆之中,微阖双目旋即睁开时眼露精光,大喝一声:“那就一起上吧!文某何惧!”

        接着在外人眼中,文搏恍若缩地成寸,踏在跃马桥上爆出轰然炸响,整个人身边烟尘腾起,瞬间出现在席应面前,拳头、臂膀、眼睛凝聚成一条直线,正是用极烈之枪的起手式击出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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