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戎马一生,战功累累的将帅才能养成的气度!

        此刻文搏甚至比当年垂垂老矣的杨素更胜数筹,座下战马一声嘶鸣,如一道黑电破空而来,手中铁矛宛若龙吟,又似离弦之箭。

        眼前,当者辟易。

        铁矛在折断,甲胃在破裂,战马不断地倒下,鲜血奔流好似比江水更加汹涌,文搏一人一骑根本没人能跟得上,人体的筋骨在他面前跟朽木差相仿佛,所过之处只能看到腾飞的尸骸与折断的兵刃。

        独孤凤一时呆了,文搏就是为杀戮而生的凶星,落入凡间就是给世人带来毁灭。他所作所为霸道肆意,偏偏有种莫名其妙的大气与正义,独孤凤不知道“岳山”当年是何等样人,可是今日方知为何说对方曾经比阴后祝玉妍凶名更胜。

        更是确信一定要让独孤阀和阴癸派合作,或者说得直白一点,就是要和“岳山”合作!

        等到战场上的烽烟逐渐平息,骑兵这才发觉贼寇抵挡的力度与以往相比不值一提,溃败的贼寇哭爹喊娘的逃窜,更多的俯首求饶。而商秀珣回想发生的一切,自己好像都没怎么打硬仗对方就输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位独孤前辈。

        正如“独孤前辈”所说,区区四大寇,弹指可灭,竟然不是虚言。

        “独孤姑娘,冒昧问一下,这位前辈真是令尊吗?”商秀珣看到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属下甚至开始清扫战场,于是她策马来到呆立着思考怎么才能拉拢岳山的独孤凤身边低声问道。

        独孤凤一愣,马上反问道:“你怎么会觉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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