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毛燥下意识的就要大喊求饶,曹应龙眼中利芒闪过,断然喝到:“这人不死,我们都要遭殃!并肩子上!”

        “好!”向霸天蛮劲上来,抡着手中两柄银光闪闪布满锐齿的钢环舞起无边虚影迎头杀了上来,其余几人更是咬紧牙关知道不能退却,否则失了面子是小,对方要是开城冲出来只怕立刻就是大败。

        可是他们话音未落,只觉得双眼一花,一道匹练似的真气从天空坠落,气势磅礴如奔腾的河流,他们却连礁石都不是,只是河岸无助的泥沙……

        “轰!”

        炸响!曹应龙只能想到这个词,他的耳边一片回应轰鸣,战马当场跪倒,若非他早有防备飞窜而出立即就会被带倒。

        可是他逃过一劫的喜悦都没来得及回味,一声叹息在耳边响起。

        “老夫行走天下就是靠的朋友多,没想到你不给面子,那就做不成朋友了。”并指如刀的手掌斜斜切下,死亡的警钟在曹应龙脑海敲响。

        完全不可力敌!这到底是谁这么恐怖?!

        “家师石之轩,还请前辈恕罪!”曹应龙像个娘们一样尖叫,再也不见之前残忍与冷静,因为当烟尘散尽,周围三具尸体化作六段在他四周无助的爬行拖出一道长长地血线,眼前这人一招击杀三大寇比杀鸡还要轻松。

        更多的是他们的随身亲卫尽数倒毙,被那一击之威震伤震死根本连一点儿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恐怖景象让曹应龙没有丝毫侥幸,甚至搬出了早已叛出的师门来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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