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略带不解,却也不惊慌,因为这般舰队肯定是大隋水军才有的制式,天下虽有几家举旗反叛,如今势头还不算甚大,也不敢在江面上大张旗鼓的逡巡游弋。而婠婠和文搏跟大隋水军并无交集,反倒是宋阀才是水军最有可能的目标。
宋玉致听得号鼓声柳眉微蹙,不知发生何事,只得暂且拜别文搏和婠婠,就要派人联络水军打听到底发生何事。
然而那几艘五牙大舰来势汹汹恶,二话不说先派出快舰将他们这两艘船围住,床弩火箭齐齐指向他们船帆桅杆,大有一言不合就待动手的姿态。
如此情况宋玉致知道不妙,不等她出面斡旋,对面旗舰上跃出一人跳上最高的桅杆顶端,背负双手昂然而立,一派宗师气度好不嚣张。
随着此人立于桅杆,雄浑的声音传过来道:“不知是宋阀哪位高人在船队主持?请抛锚停船,让宇文化及上船问好。”
文搏眼中泛起好奇,这一幕何其熟悉,不正是大唐双龙传开篇不久宇文化及为了长生诀追杀傅君婥和寇仲、徐子陵的场景吗?恰好碰到宋阀的船队,不想那两小子竟然也在舱中。
婠婠一脸窃喜,心知这两方要是打起来了定然阵势不小,到时候封锁江面也属寻常。她正好可以继续拖延,等到瞒不下去了再趁机脱身。
听得宇文化及放话,宋玉致心中不忿正要反驳,一名文士打扮却没有文弱之态,长得潇洒英俊、风度翩翩的男子走出船舱,先是示意宋玉致莫要冲动,这才放声长啸道:“宇文大人别来无恙,宋师道有礼了,在下奉家父之命押运货物西去,有通关文牒在身,还望放行!”
这话说得客气,也点出自家身份,正是宋阀的继承人宋师道。
也不知道这位宋公子刚刚在船舱中所为何事,但宋玉致对她哥哥颇有几分不满,正要表明强硬态度,不想宇文化及丝毫不给宋阀面子,冷哼道:“本官今趟是奉有圣命,前来追捕三名钦犯,闻二公子曾在丹阳酒楼为该批钦犯结账,后来更邀之乘船,不知是否真有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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