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不管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我今日之后分道扬镳!”婠婠说完之后就有些后悔,她觉得要是自己不说出来,文搏可能还会继续装聋作哑,这样她们之间的关系就还能为继。

        文搏沉默片刻,点头表示知晓,却不知如何开口,总觉得好像有些内疚了。

        “对了,我不叫石青璇,也不是秦川,我的名字叫做婠婠。”婠婠粲然一笑,终于说出了自己身份,“我是圣门阴癸派的弟子,这一代天魔功的传人,不知禅师是否要斩妖除魔呢?”

        文搏直言,“我也不是什么禅师,就是个破门离庙之人,现在只是为了自己心中一些看不惯的事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只要婠婠姑娘不作恶,我为何要斩妖除魔?”

        “可惜魔门弟子所作所为在你们正道眼中就是作恶吧?对了,文大哥好像也不是什么正道。”婠婠一下子变得言辞犀利起来,没了仙子的人设负担,尽显本性的天真与多变。

        文搏颇为无奈,不知道婠婠今夜情绪变动怎么这么频繁,“婠婠姑娘若是想斗嘴何必在此地,我还要趁着了空和尚没回来之前拿走和氏璧。”

        “所以你那块和氏璧是假的咯?”婠婠注意力被吸引,短暂的压制住心中惆怅,好奇的问到。

        “不错,本就是为了吸引净念禅宗的和尚们注意力的障眼法,铜殿之中那块才是真货,我要取走它。”文搏坦然,不愿浪费时间继续解释,“婠婠姑娘若有疑虑还请稍候,我要动手了。”

        婠婠神色复杂,仿佛从来都没看透文搏,又有千言万语在心中无法诉说,最后拦在文搏面前,却没有丝毫斗志,“我帮你最后一次吧,从此之后你我两不相欠。”

        随后婠婠再次发动天魔气场将两人笼罩,文搏默然跟随,两人趁着月色被乌云笼罩的瞬间,纵身一掠划过悠悠长空,安然抵达毫无防备的铜殿门前。

        望着沉重的大门文搏不敢放松,浑身真气一吐按在门扉之上,两扇高达一丈的重铜门无风自动般张开来,露出里面黑沉沉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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