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文搏翻身下马,熟练地从驮马的拖车上取下木箱,然后为战马披上马铠,婠婠也上前帮助文搏披甲。
明明看过多次,婠婠也为文搏身上这身甲胃的巧夺天工而感到震撼,当文搏全身着甲,阖上覆面盔,他就像是断绝了一切活人的气息,肃杀得像是来自地狱的判官。
最后婠婠为文搏甲胃外头披上那已经染得黑红的僧袍,虽然略有些不伦不类,可是这副装扮在江淮两岸已经是能止小儿夜啼,又被愚夫愚妇粗略的画下参拜的守护神。
随即文搏翻身上马,婠婠也不多言,在武士服外穿上皮铠又套了件锁子甲,既威严又不失俏丽——路上多次战斗也让婠婠明白不到大宗师的境界面对军阵也很危险,一个不小心困在阵中插翅难飞,安全起见婠婠也得披甲。
等到婠婠驱赶着驮马和行礼藏到林间,再循着马蹄印跑到道路旁的山岗时,文搏正在追逐一队溃兵。
只见往北的官道上,布满隋军,人人盔甲不整,旌旗歪斜,显然是新败的溃卒。队尾处是骡马牲口拖曳的货车,上头本来堆满了劫掠而来的货物和女子,此刻那队率模样的隋军惊恐地大喊。
“把东西推下去!那杀生和尚来了!”
在他的催促下,隋军奋力将车上无关紧要的东西推落下去,在沿途两侧尽是各种瓦罐、桌椅。
明明他们足有数百人,可是面对沉默着只有马蹄声响起的一骑却毫无战意,本就是溃卒的这帮隋军只想赶紧追上大部,躲开后面那个煞星。
不怪隋军如此惶恐,军中早就流传着南边来了个杀气冲天的和尚,看到军士不管是哪边的都要多管闲事,偏偏武艺高强极难对付,他们这些兵卒上百人都奈何不了那和尚的宝甲钢枪,经常被人一骑破阵溃散而逃。
刚刚正是他们被传闻中的杀生和尚追击,死了数十人后立刻奔逃,不想这和尚解决了“断后”隋军后继续追来,因此隋军的头目催促属下抛下辎重赶紧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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