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惊诧之下的宋玉致才发现文搏和任少名根本没打什么招呼,也不见气机交锋,两人竟是默契的在第一时间选择了硬碰硬的一击。
“好大的力气。”
接着两人更加默契的一退四五步,脚下青石地砖尽数崩裂,任少名这才开口,声音悠然,看上去毫发无损,就是手中两支流星锤微微震颤,以他的功力而言,这就是有些失措了。
“不差。”
文搏也有几分诧异,他跟任少名第一时间都没有选择比拼武技或是较量内力,而是以纯粹的体魄悍然拼杀,这压根就不是武林高手的路数,而是沙场大将习惯的先声夺人。
任少名成名多年,向来残暴又自信,无数高手跟他交手之际真气护体都毫无作用就被两枚流星锤轰杀。因此他这样出手并非狂妄,乃是极度自负的表现。
可任少名知道这次还是略有不同,他一开始就将真气灌注流星锤试图一击杀死这个侮辱他的小辈。
不料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文搏针锋相对的跟他硬撼一招,两人皆是肺腑震动连退数步。两人看似平分秋色,任少名却知道自己真气都没来得及灌入兵器就被对方凭借力量打了回来,双方接触时间太短了。
不过就算是力量的比拼任少名也不认为自己会输,因为文搏可是挺枪突刺,而他轮转流星锤的力道能发挥自己数倍实力。
可惜结果十分明了,任少名知道这是低估了对手的绝对力量,以至于连比拼内力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震得暴退。
情知对面和尚棘手,任少名不敢再怠慢,冷哼一声说道:“若再让你成长两年,只怕是个可怕的对手,不过,没有这个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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