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傅君婥和寇仲、徐子陵就是纯属看热闹的,藏身人群之中并不显眼。
“禅……文先生,任少名如今正在江阴城中,因为我家曾几次派出刺客,任少名防备极严,平日深居简出于十余栋宅邸之中,就算是亲近之人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一处。就算要出城野绝不走同一条路线,并且随时有甲士相随,轻易奈何不得。”宋师道昨夜纵酒略有宿醉,此时用真气解酒后显得不大精神。
“文先生,可有什么办法追查到任少名所在吗?”
倒是宋玉致跃跃欲试,宋家三番五次派人刺杀任少名都损兵折将,如果她一出马就杀死了任少名,那么在家中必定更有话语权,或许再不用忧虑被父亲嫁给不喜欢的人。
婠婠听见这话,心中冷笑,这不是正好到了我阴癸派发挥作用的地方吗?别人或许不知任少名身在何处,但是阴癸派岂能不知?
她准备带着众人潜入城中,然后装作阴差阳错的闯进任少名所在的宅邸,这样既不会暴露阴癸派的存在,也能让任少名插翅难飞。
文搏却道:“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江阴,怎会知道任少名所在何方?”
宋玉致没想到文搏看似成竹在胸,结果任少名的藏身处都不清楚,正想说是不是太儿戏了,突然又想到慈航静斋才是正道魁首啊,这事情还得问婠婠。
婠婠自然是知道任少名的位置,但是情报来源不大方便透露,以免有心人追根朔源发现她和阴癸派有所牵连,只是说先进城打听,不急于一时。
众人也没有办法,只好轻装简行,各自带了趁手兵器进入江阴。
很快,宋玉致就明白为何文搏胸有成竹,婠婠不愿透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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