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姑娘见谅,我已经知道是谁掳走了他们,确实不怪姑娘疏忽。”文搏倒是不显惊慌,知道来者何人就有了准备,于是他辞别宋玉致,让她不要跟随,也不带兵刃,自行出了门。
一路走马观花,文搏再次来到了往日常驻的那处堤坝,平日里这片地方因为偏僻来人甚少,今日文搏尚未抵达,远远就看到有两人伫立于此,一人身着蓝色僧袍,高大魁梧,另一人就一身黑衣蒙面,但是腆胸凸肚看上去格外滑稽,特别是这两个人都是光头,让人隔着老远就能猜出身份。
也就是宋师道不在,否则定要说难怪文搏当日身着夜行衣蒙面还露出光头,原来是一脉相承。
“道信大师,久违了。”文搏尚未临近便发声示意,江畔两人似乎早有察觉,回过来头直视文搏,好似早已认识。
“阿弥……咳咳,施主不要胡言,我何时曾见过你?”道信大师就算蒙着脸也一眼能分辨出来,可他就是不承认自己身份,倒是旁边那人堂堂正正,手持一根巨大而沉重的禅杖,看他身形竟然与文搏相差仿佛,直言道:“贫僧不嗔,弘毅禅师有礼了。”
文搏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对方身份了,竟然真是净念禅宗四大护法金刚之首的不嗔。转念一想就猜到了对方来意,十有八九是他最近闹出的动静太大,执法僧将事情上报后,净念禅宗派出了不嗔前来处理此事。
当然也有可能是师妃暄出师不利之后北上寻求净念禅宗帮助,两相叠加之下才让这位护法金刚之首出马,甚至还牵连了道信大师,把他也带了过来。
“文某早已破戒出门,当不得禅师二字,不嗔禅师若是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便是,何必为难那两个小子。”文搏心道难怪道信大师留书相邀,定是净念禅宗要求带走寇仲和徐子陵要挟文搏,否则道信大师何必多此一举呢?
“文施主误会了,我是来接他们二人拜入山门学艺的,并非掳走。”道信大师赶忙说清此事,好似不经意间提到,“至于不嗔禅师则是与我有旧,请我邀施主一见,两件事情并无关联。”
果然不出文搏预料,道信大师越是这么说,越能证明如今之事并非他本意,而是净念禅宗施加压力。好在道信大师这话中暗示寇仲和徐子陵无事,那么今天主要的目标还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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