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左右挥舞着巨大的斩马刀,刀刃被火光映照的通红,他凭空挥刀,带起沉重的风声。
“喀!”
甲胃破裂血肉横飞的景象在文搏身边不断重演,他杀到兴起已经完全放弃了古蝮手的精妙技艺,全然使用枪术、棍术当中的招式噼砍戳刺,长达九尺的巨刃跟一杆长枪相比也差不了许多,在文搏手中浑若无物,刀锋过处血肉横飞。
文搏自然是无往不利,可他身边的雷骑不断落马,然后山阵步卒拔出近两尺的佩刀寻着落马骑兵的盔甲缝隙刺入,包裹全身的冷锻鱼鳞铠也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护得周全。
并且战马的铠甲终归不能庇护全身,使得坠马的雷骑越来越多,在这样下去只怕不等文搏冲破山阵枪甲的队列,身边就要没有雷骑能够跟随了。
“吁!”
只听一声嘶鸣,黑色的战马一跃而起,马上的男人挥舞出如轮的刀影,所过之处长枪辟易。
文搏纵马跳了起来,无数的山阵枪甲本能的抬高枪头指向了即将落下的战马,他们甚至都不需戳刺,只要端稳手中长枪,文搏和他的战马立刻就会像糖葫芦一样串在上面,就此覆灭。
战马的哀嚎如期而至,沉浑的力道将枪甲们的长枪都压得坠落,好在挂在上头的那具战马尸体无不证明了他们的成功!
然而马背上的人没了踪影!
直到一弧月光泛起,挺枪的甲士们突然感到胸前一阵剧痛,一把长达九尺的斩马刀划出了圆满的弧线,旋转的风暴在密集的阵型中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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