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倒是你一如往昔。”
白毅回过头来,当年漆黑如墨的发丝如今已经白了一小半,脸上还留有年轻时候的俊秀之气,但是眼角间的皱纹却是明明白白的有如刀刻。
“啧。”墨甲长剑的正是下唐国三军统帅息衍,他与文搏分别后于第二天到达殇阳关前,正好前来拜会老友白毅。
只见息衍轻叹一声,下了马用烟杆敲敲栏杆抖落烟灰,默默地站到白毅身边眺望着远处的高城。
对面城墙顶的箭楼上,绣着雷烈之花的赤色旗帜迎风招展,有如一团火焰。
毫无疑问,嬴无翳先他们一步回到殇阳关,一路无人能挡。
“听说你遇着嬴无翳,还跟他交手了?”白毅不谈风月不诉旧情,开门见山说到军情。
息衍无奈,只得回到:“交个屁的手,挡了他雷骑的路差点被冲死,还好碰到天驱老朋友仗义,逼退了威武王。”
白毅剑眉一挑,这是他不曾探听的消息,也不在乎息衍口中僭越的称呼,问到:“可是天武者亲临?”
“瞧瞧你说的什么话?咱天驱人才辈出,怎么还得靠着翼老爷子亲自出马?你也别问,你要是天驱的绝光宗主我肯定告诉你是谁,现在我就只能透露一下,是执掌虎牙的那位。”
当年白毅和息衍都是天驱武士,可后来白毅放弃了继承天驱指环,据不知名的下唐国息某传出的小道消息,白毅是为情所困,跟一个身份不方便公之于众的楚卫女国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因此如今白毅并非天驱宗主,息衍理所当然的耍了个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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