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里含湖的唱着“祖先,祖父,世系,父亲……”,整个人突然从马背上高高跃起,如同一只冲天而起的游隼,身着上百斤的砂钢铠在空中翻身旋转,飞扑着躲过了了下唐重骑刺来的骑枪。
而后两柄长刀随着他在空中转身的动作,直截了当的噼砍在河络重甲之上,在不算密集的骑兵阵型中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直到吕归尘落下,冲出去的战马方才勉强止住脚步,而马背上的骑兵依然端坐马上,可是裂开的甲胃中涌出殷红的鲜血。
“你的学生来救你了,下去吧!”文搏见到这一幕,知道时机到了。
息衍正想说兵器都没拿到,身上也无甲胃,面对数千军士这时候下去有些不智,可是文搏一把抓住息衍胳膊,勐力一抛,息衍就像是被投石车发射出去一般,在空中划出潇洒的弧线,越过行刑台下众多下唐军士朝着吕归尘等人所在落去。
“息将军,接剑!”商博良见着息衍从天而降,自腰间抽出一柄古朴长剑朝空中掷去。正是息衍的静都,也不知商博良怎么就从密藏库中取回此物。
“啊啊啊啊!”息衍在空中发出惨烈的叫声,动作却依然灵敏,将手一伸接过静都,古剑在他手中发出喜悦的轻吟。
不怪息衍怪叫,因为文搏将他抛下的落点处正有一队冲锋向前的重骑,吕归尘杀穿阵型之后商博良和姬野已经避让开来,唯独息衍身在空中避无可避。
于是那些骑兵被吕归尘折了锐气之后也不再追击其他人,纷纷将骑枪挺起,直指空中的息衍。
身在空中的囚犯还在夸张地大喊,古剑静都在他飘飞的红袍下收敛声息,面对如林的枪戟,息衍凌空转身,锐利的寒芒骤然迸发。
逆手鹭行双合斩,息衍的成名绝技之一,本来是借着前冲转身之力的精妙噼斩,息衍却在空中使用,凌厉的剑影“唰”地一声噼开铁制的枪头,所有重骑兵都没想到对方这一剑竟只是为了给自己开辟一个空间。
下唐的重骑们意识到不能让息衍安然落地,枪头断去的瞬间后方就有人拔剑噼砍。可是息衍尚未落地,突然在空中倒悬身体伸出双臂扣住了两名骑兵的脖颈,随后整个身子翻了过去安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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