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和息衍立刻感觉到地面的震动,混杂着鲜血的泥土冲天而起,炽烈的光焰在身边暴动,仿佛大地深处是一个封闭的熔炉,只有深井直达那里,压抑已久的火光直冲上天,笔直如剑。
这是阳昊之井,黑袍人无须吟唱就发出了如此可怖的秘术,吞吐火焰的深井在他们身边宛如开花般绽现,每一次的火焰喷射像是一次呼吸,带着雷霆般的巨响。
三尺距离,如同天堑,息衍觉得自己要越不过了。
一道惨烈的灰光带着凄厉的尖啸而来,鬓边斑白的发丝在这一刻让发箭的男人显得格外沉稳而自信。
是白毅!他竟然摆脱了三个少年的纠缠,在无人在意的瞬间射出了一箭。
文搏一开始的怒吼,本就不是为了喝破恐怖的焚风,而是以强大的意志感染被迷惑的三个少年,武神的怒吼,本就是对迷魔之人的良药。
这一刻,黑袍人都无法忽视白毅的箭,他叹息着拂动大袖,吹熄了眼前阳昊之井的火焰,他无法同时使用两道秘术,当阳昊之井消失,一道无法被看见的屏障在他身前浮现。
长薪箭再次落空,这看似不起眼的防御却稳如山岳,长薪箭如同投入火焰的飞蛾,顷刻间化作飞灰。
奈何有人从始至终都未停歇。
乌金色的枪芒终于抵达了目的,墨色的长剑发出欢悦的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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