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当真是绝妙的配合,我听说过被长弓追翼锁住的结果,那是一张无从防御,也无从躲闪的弓,二位以尊贵之身,冒着绝大的危险和我的侍从搏杀,换取了白大将军锁定我的机会,真是难得的默契与战术。”
黑袍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动弹,哪怕鲜血漫过他的马蹄,他依旧坐视着自己的侍从一个个倒下,因为白毅的角弓在一开始就瞄准了他。
“也不算危险,辰月的教长固然强大,可咱们这边有三个天驱呢。”息衍静步向前,到了这时候他反而不急,变得谨慎又狡猾,甚至故意把白毅也算进天驱,从心理上对这名辰月的使者造成压力。
“不错,三位齐心协力,确实有杀我的把握。”黑袍人默默地点头,可是面对生死毫无畏惧,“我低估了这位先生,也低估了两位将军的决心……”
双方相距不到七尺,却都没有轻举妄动,辰月教长默认了自己的身份,他知道对方有杀死自己的能力,息衍和文搏也忌惮对方临死的反扑。
“嗡……”
就在这时,那把竖箜篌突然响起,仿佛奏响了最后的乐章,与之对应的,是白毅松开了捏紧箭尾和弓弦的手指,息衍暴起如雷从天而降,文搏枪芒闪烁刺向马头。
三个人,在同一瞬毫无提前示警的情况下配合默契无比,发动了绝杀的一击。
只是其中一环,突然出现了小小的偏差。
“什么?!”长薪箭射出了一个离谱异常的轨迹,与其说是瞄准了黑袍人的脑袋,不如说是射向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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