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宁卿直到这时候方才揭开谜底,这正是他为何面对文搏破灭三万大军,将他们包围在山头也不紧不慢的底气。

        “国师让我给诸位传个话,所谓第二局就应在此处,各位将军没能找到阵主,已经败了。”百里宁卿做出无奈神色,好像在说他也不懂,“我虽不明白国师与诸位有什么赌局,想来那位有着通天彻地手段的大师不是妄言。听古将军言语,看来是在殇阳关中落下暗子,要放活尸入城,真是……”

        百里宁卿摇摇头,似乎觉得有些太过残忍,可他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惋惜,只有对众生的漠视,和辰月那种狂热到畸形的大爱截然不同。

        然后百里宁卿就发现没人理会他,那边息衍一脚踹翻赏赐的木箱盖子,在绫罗绸缎中翻找黄色的织物了。

        因为殇阳关的烽火燃了一小会儿,这时候竟然又熄灭了,仿佛压根无事发生,一支鸣镝破空,示意万事无忧。

        “老白啊,你看哪匹缎子好的?我看这个杏黄色好,大气美观,给你做个文武袍直接罩在甲胃上,啧啧,黄袍配银甲,多瞩目啊!”息衍故意大声喊道,也不知是为了气白毅还是百里宁卿。

        百里宁卿脸上难得的露出困惑神色,他自诩智略过人,竟然完全没看懂发生何事,直到那鸣镝响起,百里宁卿方才得出一个难以置信的结论。

        息衍不是死到临头发疯了,这位“狐将”向来老辣深沉,原来是胜券在握。

        但百里宁卿想不明白息衍到底怎样做到,如果对方早就抓到了那个阵主,那岂不是说这一局还未展开国师就已经败了?

        “息衍,你的阳谋长进了。”最后,白毅揭开了谜底,“让我用长薪箭设下君临之阵封锁尸藏阵主,既可以使我无法随身携带魂印兵器,也能让藏在殇阳关中试图作乱的辰月教徒无功而返。好算计。”

        “算不得什么,君子可以欺之以方罢了。白毅你肯定不会任由辰月教徒捣乱,除了你的长薪箭还有谁能设立大阵控制阵主呢?”息衍很是谦虚,手脚却不慢,扯了块明黄色布料走到白毅面前,静都入鞘,面对白毅手中斩岳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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