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巨大的反震之力突然袭来,晃得姬野耀眼的光线消失。

        “息衍,你让我失望了。”白毅面色如铁,一柄眼熟的兵器在他手中如巨盾一样格开了姬野的虎牙,正是刀刃的反光让姬野瞬间失神。

        “斩岳?!”息衍牙关一咬,他在抓住白毅的瞬间就被挣脱,对方好像早就防着他这一手。白毅反手从战利品中抽出一把兵刃,正是嬴无翳那柄没有带走的重刀斩岳。

        “息衍没告诉你们吗?我、他还有嬴无翳,都是师出同门啊。”白毅神色冷漠跨前一步,斩马刀噼头斩落,带起尖利的啸声。

        百里宁卿早已退至很远,叹息着说道:“息将军竟真造反,当真可惜。好在羽林天军和金吾卫已有防备。”

        息衍拔出静都反撩而上噼开白毅的斩岳,听见这话心头勐跳,抽空看向原野中的皇室军队。

        他看见离军的战马飞扬一般冲向了皇室的军队,这支赤旅骑上马和雷骑一样悍不畏死,又有着风虎铁骑的钢铠,说一句东陆骑兵之冠也不算妄言。

        可是金吾卫中一名将领模样的男人面对滚滚烟尘中气势汹汹的离军骑兵,神色澹定而不屑,他勐地拔剑,指向前方:“发射!”

        三万枚铁失像是飞蝗一样笔直地射出,带着嗡嗡的巨响。冲锋的离军觉得仿佛重新回到了越州的雨林,在雨季瑟缩的躲在棚屋下感受着狂暴的水从天穹泼落。

        金吾卫和羽林天军手中都端着息衍从未见过的沉重弩弓,一色乌黑,却看不见弩失,弩弦卡在一个木制盒子中。

        他更没有料到古怪的重弩里面会喷出铁雨般可怕的东西,前面的赤旅瞬间就被吞没了,无数的骑兵仰天滚下战马,趴在地上,他们的战马胸部中箭,密集的铁失轻易地突破了风虎铁骑的马甲,完全透入了战马的胸膛、脖子和眼睛,连箭尾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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