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郑三炮身后跟着一个身着红裙的女子,温婉得像个小媳妇,手里提着个饭盒亦步亦趋。
“崔参谋这话说得……我是那种有了女人就忘记兄弟的人?”郑三炮大声笑着,竖起大拇指朝身后的女人指点,“这不是爽完了想起大伙还在船上喝西北风吗?就让我婆家带点吃喝给兄弟们送上!”
崔牧之放下心来,本以为郑三炮这上岸就天天往勾栏里钻的家伙,也能放下满怀的温香软玉跑来和他们对月喝闷酒?
什么狗屁记挂大家才来送吃的,原来是这狗东西办完事了想跟大伙炫耀,难怪这么积极。
于是他下令暗藏在阴影中的弩手放开一条道路,将搭板翻开,让郑三炮上来。
郑三炮不急不缓,迈着海步脸上尽是嚣张和炫耀,他身后的女子走的近了大伙才注意到其容颜何等耀眼。
郑三炮手里牵着个妩媚婀娜至极的女人,那一步一颤的纤腰,圆润的身体摩擦着轻薄的织料的内面,变幻无穷的曲线叫水兵们看直了眼。
崔牧之都觉得口舌发干,要是他有这么个女人,那是得好好跟兄弟们炫耀一下,馋死这帮老光棍。
郑三炮大概也是这样想的,他一手搭在那惹人无尽遐想的纤腰上,不老实地捏着走上了搭板。
上得甲板,崔牧之从怀里掏出个本子,正正规规的掏出跟炭笔在上头写到:“六月初一子时,弩炮班郑三炮携一女子归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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