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文搏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们此时已经回到了那座朱楼边,下面就是通往船坞的山崖吊桥,而吊桥之上,尽是身着白衣如云,飘渺而行的美人。
“你说错了,阴离贞还是挺大方的,那些交人并不是都倾心于他。别忘了,岛上还有别的天罗刺客,阴离贞用控制他们,怎么能不利用那些美人呢?哪怕是阉人,也会渴望温暖,有着情欲吧。”文搏站在山崖边,回答着莲珈一开始的疑问。
他俯视着那些如同流云一样涌向吊桥的女子,说出了自己急着赶回的原因,“那些刺客,明显相信阴离贞会带他们走的呀。”
通往白云边船坞的路上,这支白衣少女组成的队伍带着令人迷醉的体香与喘息。
身着白裙的女孩们跑得用尽了全力,文搏如同冷漠的天神,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们,觉得这些女孩就像是蚂蚁,蚁群在地震前总是会成群结队地迁徙。
这些女子每一个都有着放在东陆能傲视王侯的身姿容颜,她们无不能歌善舞,才艺出众。但是此刻这些都归无用,在这个美丽而惶急的队伍里,她们每个人都如蚂蚁那样轻贱。
就像牟中流在瀛天神宫中说的那样,这座岛本身就是天地尽头的一处囚笼,而这些女孩正要从囚笼中逃出去!
这条山路是直通白云边船坞,文搏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些女子要趁着夜色冲击影流号。她们就像漫无目的的鸥鹭,在苍茫的大海上翱翔良久筋疲力尽,终于看到一座浮岛,于是再也支撑不住的要落下。
文搏没有高估了水兵的防备力度,哪怕崔牧之就在船上也无法完全压制住那些经历了长途航海后心猿意马的船员。能够让半船人留守在影流号里,没有跟着离开就算是文博这些天对他们的管控力度不错了。
所以文搏选择在这夜色下赶回影流号,还好此时不晚,影流号巍然如山岳,还没有被攻陷。
实际上,驻守影流号的崔牧之已经察觉不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