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绝伦,清新脱俗?梅兰竹菊,各擅胜场?”商博良不愧是连佶屈聱牙的古籍都能读的津津有味的文雅之人,随口几个词就说到郑三炮心坎里,连忙拍手叫好,“对对!各擅胜场!什么样的漂亮女人都有,随便拿个出去都是花魁似的人物,这地方难道人杰地灵到这等程度!不对劲啊!”

        从岛主随驾的侍女,驿馆前迎候的女史,乃至于来往的婢女,屋檐下为他们煮茶的茶童,即便这个烧炭的老妇都有几番窈窕。

        男人私下免不了议论天下哪里美人最为出挑,到底是帝都天启的世家名媛们艳丽,还是宁州的羽人少女清婉,但也有人说越女才够劲,像是让人醉死也心甘情愿的烈酒。郑三炮也没少和兄弟们打过嘴仗,可这种议论永远没有结果,直到他来到瀛县。

        这里的美人简直就是俯仰可拾,丝毫算不得稀奇了。

        他们几个寥寥几句话就从此地漂亮女人太多推导出这里有古怪,牟中流不知道该说他们谨慎还是闲的。

        当然了,就算心中有些不太认可几人的结论,牟中流也非常重视文搏的意见,谨慎一些总是好的,毕竟他的同僚就是死在这条航路上,谁知道到底遭遇了什么。

        于是牟中流正想问文搏是否还有别的发现,视线却为之一凝,发现房间里雾气已经浓郁到了面对面都无法窥见彼此的程度。

        “雾气怎的如此深重?”牟中流站起身子跳出浴桶,哗啦啦的水流药汤随着许多花瓣在他身上滴落,他身子一跃就来到门前准备打开通风,哪知道取下文搏放上的门栓之后外头也已经锁死。

        这下牟中流大惊失色,立刻示警。

        “抄家伙!”说完之后他随手抓过烛台端在手中,正泡澡的商博良不敢怠慢,从水中捞出影月,谁都不知道他怎么在脱掉衣服洗澡的过程中把这么一柄长刀藏进浴桶里。

        郑三炮焦急的四处张望,最后跳出浴桶拿着根毛巾当做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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