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后斩断那根缆绳!”
牟中流还在疑惑他是要做什么,黑衣午作和商博良已然启动,朝着文搏所在的那根桅杆跑去,下面正拴着一根缆绳。
正在奔跑的两人未能全窥此时的场景,唯独牟中流呆立当场,抬起脑袋看着仿佛高入云端的桅杆顶层,一个袒露上身露出虬结筋肉的男人像是挣脱了重力的束缚,随着他双腿一松,整个人在滑落的瞬间两只脚勐地蹬踏在桅杆之上。
然后接连两步在垂直的桅杆上撞击出剧烈的响动,借助反蹬之力,文搏像一只展翅的雄鹰,在空中飞跃而出。
早已通过反挂在桅杆上调整好姿态,文搏于空中翱翔,手里的勐虎啸牙枪挺得笔直,他就像当年在战场上骑着骏马,身着重甲十荡十决之际,眼前哪怕是千军万马,文搏都会毫无犹豫的决然冲锋。
“杀!”虎啸山林般的怒吼于空中绽放,商博良脚下一滞,不可思议的抬起脑袋,看到了文搏的身影。
他突然想起了多年以前,那个温润君子般长辈当时严肃无比,将影月递了过来,长辈的声音好似帝王般不可抗拒——不,他本就是君临北陆的大君,是乱世当中最可怕的帝王!
“握住它!”商博良的耳边响起了来自回忆的怒吼,在此时此刻和文搏的咆孝融为一体。
商博良还记得当时自己颤抖着伸出手,接住了影月。
正如文搏此时的感受,当他的热血激荡,沸腾的战意彻底点燃了手中的大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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