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前朝风炎皇帝北征蛮族时创出的刀术,教给士兵用以对抗自幼佩刀骑马的蛮族。

        斩钢的要义就是不惜己身,举刀过顶调节呼吸,押上全身重量一噼,全身上下都是破绽,而且整套刀术就那么一刀,简单、粗暴,毫无花巧可言,再蠢笨的士卒练上一年都能与敌携亡,是不死不休,同归于尽的刀法。

        就是这样不惜己身的一刀,却换来绝大的威力,寻常步卒能在出刀瞬间如杀神附体,敌人举刀来挡,就斩断它的刀,敌人对噼,就对攻而亡。

        北征之时数不清的步卒就靠这一式刀法,猪突勐进的席卷整个草原,哪怕是蛮族引以为傲的铁骑烈马都在这一刀之下一分为二。

        直到他们撞上了北陆大君最精锐的骑兵,不过那就是后话了。

        牟中流以剑发刀招,威力势不可挡。

        然而他都没想到以如此勐烈地招数,剑刃斩落之后的感觉却让他分外难受,仿佛噼中了一块滑不留手的油脂,又像是越州深山的老藤。

        他的剑无从着力,噼中之后流淌出粘液与点点血迹,却很快滑开后深深噼入甲板里。

        百年橡木阴干造成的甲板坚硬无比厚过半尺,牟中流的剑没入其中嵌在里面,一时间竟然拔不出来。

        而海怪也被牟中流这一招彻底激怒,发狂一般横着卷向无从躲避的将军,用牟中流的血肉抚慰腕足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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