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澹澹的看着姬野的威武王嬴无翳微微一愣,随后嘴角挂起一丝笑意,“我是嬴无翳,你背后那个女孩的父亲,我来救她了!”

        平静而质朴的话语,却宛若雷霆,在雷眼山的涩梅谷中震荡。

        “王爷,属下看护不力,请恕罪!”追杀姬野而来的将军下马半跪,嬴无翳却不以为意,“无须自责,不是你看护不力,而是我们的敌人,太出色了啊。”

        嬴无翳眼中锋芒毕露,他看向了姬野手中那杆长枪,鲜血未干的枪上带着浓郁的杀气,血滴从乌金色的枪锋坠落。嬴无翳握着马缰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炭火似的战马焦躁地嘶鸣起来。

        姬野紧张的挺枪指向身侧女孩的喉咙,他不知道嬴无翳要如何处置他,可嬴无翳同样不平静,二十年前的往事重新浮上心头,那一幕如在眼前,白须白发的武士持剑跃空而起,仿佛武神天降。

        那一瞬间,嬴无翳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勐虎啸牙枪啊,原来是天驱的传承,你们是星星之火,从未熄灭。”嬴无翳说着姬野不曾了解的话,可是他手中握着的斩马刀愈发紧了。

        “让开路,否则我杀了她。我刚才说的,现在也是一样!”姬野感到背后的汗毛竖起,他求生的意志勃发,嘶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来,坚定而决绝。

        “天驱的武士,怎能说出强盗一样的话?”嬴无翳松开了握刀的手,他就像玩弄着猎物的狮子,“你有带着几十名骑兵偷袭我雷骑军大阵劫走公主的胆量,难道没有和我赌一场的胆子吗?”

        “王爷,饶他一命!”骑兵外围,下唐国武殿指挥使息衍焦急的大喊,他匆忙赶来,根本不知道里头发生什么状况。想破阵救人可手下多是步卒,骑兵跟离国的雷骑一比简直像骑驴,哪敢去冲击嬴无翳的骑兵?

        息衍只能隔得老远呼喊,试图让嬴无翳改变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