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墨色外衣的刺客脸上的痛苦像是被夺走了最珍爱玩具的孩童,那双望向文播的黑多白少眸子里满是刻骨的仇恨。
“刺客之间,也是有着真挚的情感呀。”莲珈不由得感慨,文搏澹漠的回答,“大家都是为了活命,本就没什么对错,各凭本事罢了。”
话虽如此,文搏却不留情,他腾出只手抽出刺入地面的长竹,拨打间再次封锁了吊桥的通道,另一只手在背后拔出数根稍短的竹竿,那是他削来当做投枪的翠竹。
“飒!”
破空声在夜色下如同哀鸣的笛声,朝着那个冲来的刺客流星赶月般奔去。
文搏甚至都不需要去看,就知道对方躲不过这样一击,他的投掷功夫就算没有打造趁手的投矛,在数十步距离内也是无往不利,何况他一次投出数根投枪,把对方所有可以躲避的路线尽数封锁,绝无不中之理。
“噗!”血液喷溅身体倒下的声音传来,文搏眼神一凝,有些不满意了。
另一个不起眼的刺客挡在了他的面前,挥出短刀试图从中斩断文搏投出的武器,却依旧低估了文搏的力道和速度,勉强斩断尾端后投枪稳定的越过短短的半米距离,从他胸前透体而过,刺入地下。
潺潺的鲜血顺着竹竿流淌,这个刺客倒在地上抽搐,似乎并不因此感到出乎意料,在他出手的瞬间就有了阻挡不及被杀死的觉悟,只是默默地看着同伴从他身边踏过,继续朝着文搏冲刺。
刺客们意识到文搏的投矛威胁极大,本该散开的队形在下一刻又变得密集起来,他们像是形成了血肉的盾牌,拱卫着那个手持带铁索利刃的墨色衣衫刺客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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